穆临

强势围观

[胜出]买凶杀熟

暴走系金丝雀:

*三十代大学教授咔×二十代乖巧可爱清纯大学生久


*一个没头没尾、突如其来、当狗血遇上狗血的故事


*8K+,ABO,两个人性格都会有点恶劣但是不一样的恶劣


*个人志链接:!点我获得橙绿power!


 


 


 


一开始上鸣说给爆豪介绍了一个对象时,爆豪以为他在跟自己开玩笑。


 


真到了时间地点都约得妥帖时,爆豪就这么被赶鸭子上架地赶上了“刑场”。上鸣说这次来的是个清纯男大学生,恋爱经验基本为零,长得还乖,绝对合他胃口,保证见一眼——就爱上。


 


为此爆豪强调了很多次他不是基佬,是个拥有正常性取向的正常男人,奈何上鸣就是不信,一把把男孩子照片往他手机短信箱里塞。爆豪拉黑他一个号,他就有本事再申请5678个号去骚扰他。


 


至于为什么上鸣到底为什么纠结于爆豪胜己到底有没有对象——用他本人的一句话来讲就是“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兄弟的终身大事就是我的终身大事”,“兄弟的媳妇……”


 


可惜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爆豪锤爆了脑袋,扁扁嘴便不敢多言。嘴上是停了,可手上忙活的越来越起劲,到了现在,爆豪干脆对他放任置之,管他给自己介绍多少个对象,老子不理就是了。


 


上鸣这个人显然和别人不一样,别人你冷淡他两天,自己心里就明白对方什么意思了,他不行,你越是冷他他越来劲。


 


爆豪刚下课,手机才开机就震个不停,十几个未接电话,二十几条未读短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恋人找不见他急的。


 


其实上鸣的心情也和上述差不了太多。


 


他决心再给爆豪打最后一个电话,如果那家伙不接——不接就不接吧,反正他也不能拿爆豪怎样。


 


没想到这个电话竟通了。


 


“喂我的祖宗哟,你可算接我电话了,找你比见总统还难,你怎么就那么忙啊?”


 


爆豪:“少废话,有屁快放,没事我就挂电话了,一会儿还有课。”


 


“我放我放!”上鸣赶紧用肩膀夹住耳边的手机,两手在桌上的本子上翻找起来,“我跟你说啊,你今晚必须去见那个……”


 


“哪个?”


 


“就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


 


“你上次跟我说的多了去了,谁知道你说的谁?”


 


“哎呀,你这什么记性。”上鸣在电话这头挤眉瞪眼的,表情十分好笑,“就那个,清纯男大学生,恋爱经验基本为零……”


 


“长得还乖,绝对合我胃口,保证见一眼就爱上?”


 


上鸣听他这话乐了,“诶老铁,你这不都记得吗?”


 


“我呸,你省省吧,老子今晚有晚课,去不了。”


 


“我还不知道你?知道为什么我非要定在今晚吗?”上鸣用笔尖敲了敲本子,“还不是因为我去教务处查过你的课表,你今晚有没有课我能没有b数吗?”


 


爆豪见这招行不通,一时间也找不到其他理由来拒绝,只好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是真的为你好啊。”上鸣这句话说得一把辛酸泪,“而且人家年纪轻轻第一次相亲,如果你不去,给人孩子留下心理阴影可怎么办?以后得了恐男症可怎么办?”


 


“那就喜欢女的去啊?”


 


爆豪这话回怼得上鸣竟然无法反驳,支吾了半天没冒出一个字。


 


“算了算了,去还不行吗?我去和他见一面,然后就拒绝,这样总行吧?”爆豪不耐烦地说道。


 


“行,可以,完全可以,太可以了,那就这么定了,不能反悔!晚上七点,校门口的小咖啡厅不见不散!”上鸣说完就挂了,生怕他下一秒就改主意了。


 


 


 


爆豪这个人做什么事都喜欢提前至少十分钟,就连这样无关紧要,他又心里拉拉扯扯不想去的“多余约会”也不想迟到。


 


一进门爆豪才想起来,这回上鸣竟然没给自己发对方照片,简直太阳打西边出来。他只得先挑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给那个臭小子发短信要认脸照。


 


说来也怪,这人平时不想看见他时,天天在自己跟前晃悠,一旦真有事找他,又没影了。爆豪短信发出去七八分钟,眼看就要到约定时间了,也没见消息旁边出现“已读”的标签。


 


急得爆豪想打人,他心想今晚回教室公寓前一定要先揍上鸣一顿出出气不可,又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被诓了,对方该不会是什么巨石强森,又或者长得很“委婉”,拿不出手?


 


他这边越想越觉得恐怖,正自己吓唬自己时,头顶响起一道清亮的声音。


 


“您好请问……您是爆豪先生吗?”


 


爆豪闻声抬头。


 


这一抬头,说被惊艳到——倒还不至于。


 


不过着着实实地有那么一点什么东西萌芽出来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对爆豪胜己来讲有点多余无用。毕竟十几二十几年没动过的心早就不知道恋爱是何物,心动是何感觉,现在即使那么一点将欲迸发的意味,也像给石头挠痒痒,感觉不出来了。


 


爆豪点点头,觉得对方在和自己说话时相当紧张,手指死死攥着着单肩包的背带,眼神还很躲闪,他用菜单挡上脸,佯不在意地轻咳一声,调整了一下表情。


 


“你叫什么?”爆豪问道。


 


“绿、绿谷出久。”


 


“哪个学校哪个系的?”


 


“嗯……”这个叫绿谷出久的明显有点犹豫,爆豪也觉得这个问题很失礼,便也不逼他。


 


“我叫爆豪胜己,那个家伙……我是说上鸣,他应该告诉你了。”爆豪平视着他,两只手锁在一起,一脸严肃。


 


绿谷点点头,脸有点红,“他说了,也给我看过你的照片了,我觉得……”


 


“直白点说,其实我今天并不想来。”爆豪直言不讳地打断了对方的话,“算是给上鸣一个面子,我才答应下来,如果你要是有什么想法,我只能说……”


 


“我很抱歉。”爆豪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眼神决绝果断,语气也不容置疑,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股子绝对强势的意味,压根也没想留给对方讨价还价的余地。


 


见绿谷一直低着头,好像有些窘迫迟迟不说话,爆豪觉得可能是自己说的话对于一个初入社会的大学生来讲有点残忍,便努力岔开话题。


 


“那个什么……”他摸了摸鼻子,“你年纪轻轻,正是好好学习打拼事业的最佳年龄,为什么想着要来相亲?”


 


绿谷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有点愣,明显斟酌了一会儿才开口,“是……是我奶奶,她着急想要抱孙子……”


 


“我确实有想利用你的心思,但绝对没有恶意,而且上鸣是个好人,他在努力帮我物色匹配度极高的Alpha。”绿谷又急忙解释道,随后眼神里稍稍有些失望,“不过既然爆豪先生没有这方面意向那就算了……”


 


爆豪有点惊讶。


 


说实话,他原本以为对方还会再纠缠下去,即使不纠缠,也会拉拉扯扯地恋恋不舍,没想到这孩子也是个当断即断的明白人,一时间心中好感度提升好大一截——如果是做朋友的话,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爆豪吃软不吃硬,遇上这种听话乖巧的,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便签本,撕下一页写上了自己的电话顺着桌面推绿谷面前。


 


“这是我的电话,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除了……咳咳……除了帮你生孩子这样的事情,我基本都能做。”


 


绿谷结果纸条,表情终于有些拨云见日,“谢谢。你和上鸣描述得……其实有点不太一样。”


 


爆豪听见这话来了兴致,“哦?”


 


“他……说你是个脾气又差又倔、不听人话、总是凶巴巴的还喜欢打人脑袋。”绿谷老老实实地全盘和出。


 


这些话说得在理,爆豪听得手心痒痒——果然还是想打人,上鸣电气限定的那种。


 


“但是我觉得……我觉得您是一位温柔优秀的Alpha。”绿谷说这话时,眼神格外真挚坦诚,看得爆豪都不好意思了。


 


心想这个Omega可真不简单,长相就是标准的乖巧好学生也就算了,嘴还那么甜,甜得能从里挤出蜂蜜来——这样相处下来,反而觉得对方单纯得有点危险。


 


两人点了几道甜品,爆豪心中有愧,没等绿谷注意就去偷偷结了账,害得绿谷还埋怨了他一阵。


 


出来时已经将近九点。


 


“这太晚了,我的车就在路边,送你回寝室。”爆豪说道。


 


“不用了,其实才刚这个点——夜生活的开始……不是吗?”


 


绿谷的这句话说得爆豪有点反应不过来,还没等摸透他什么意思,对方又开了口,“我走回去就好,权当锻炼了。”


 


爆豪点点头,也没再谦让下去,他这人有一说一,提出想送他是真情实感,如果再推搡下去那就成了虚情假意,没意思。


 


“那你回去小心点,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绿谷点点头,“老师也是。”


 


末了两人就在咖啡店前分道扬镳,绿谷比他先走一步,爆豪开着车从他身边过去时,刻意减缓了速度,甚至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有这样无趣且幼稚的举动,可能是春风太舒服,路边的花太香,吹得他晕头转向的。


 


开过去后,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后视镜里的小小人影。


 


因此,绿谷抬起头和他笑着招招手时,爆豪心里咯噔一声——


 


一时间说不好是心脏悸动,还是觉得绿谷这个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本来这出闹剧就以一个相安无事、各自安好的方式揭过了页,平静到完全出乎爆豪胜己的意料。说实话他对那个Omega还挺有好感的,没准对方再“胡搅蛮缠”一下,跟自己还真的有戏。


 


随后他马上打消了这个危险的念头。


 


又接连过了几天,正值大学新生入学,爆豪被教务处的人打发去一年级教高数。他本来就在教二年级的概率论和算法,现在又给他加个活,开学前这两天常是备课就备到两三点钟,睡眠不足直接导致黑眼圈增生,为这事儿,上鸣还特意给他戴了两包眼膜让他敷。


 


事情多到忙不过来,爆豪早就把绿谷出久丢在了脑后,所以在开学第一天的第一堂课点名时,他总觉得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眼熟。


 


“绿谷出久来了吗?”


 


叫第一声时没人答应,爆豪又喊了一声,这才从门口忙急忙慌地冲进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年轻人,一看就是跑过来的,鬓角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太阳穴上。


 


“对不起老师,我迟到了!”绿谷一进来对着爆豪就是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没事……”爆豪听见声音才猛地想起来这人是谁,正觉得有点尴尬期间,绿谷抬起头朝他吐了吐舌,一脸不认识他的样子跑到中间的一排选了一个位置坐下。


 


这样落落大方的举动反而显得爆豪的“在意”有些矫情。这节课绿谷上得倒是格外认真,他果然没看错人,果真是个爱学习的苗子,一节一个半小时中途没下课的课绿谷竟能一刻不走神地听下来。


 


这样的集中力是连爆豪胜己都要感叹一下的。


 


下课后其他人着急出门,只有绿谷按班不动地坐在座位上,手里拿着书,看似是在好好写题,其实眼睛早飞到讲台上了。


 


爆豪拍了拍沾满粉笔灰的手,瞥了他一眼。他看绿谷时,绿谷会适时地躲开,脸上点着小雀斑的苹果肌也红红的,就色相来看——可爱得很。


 


爆豪确实很难动心,可一旦动心他绝不是能熬得住寂寞的被动一方,他是出击者,是狩猎者,一旦看到感兴趣的小东西就会不自主地去试探。


 


“老师。”谁知绿谷自己捧着课本先来找他了,他的中性笔指着课本上的那道题,视线黏黏糊糊地却从未离开过他的老师,“这道题好像想不通诶……”


 


以爆豪的视角,对方是站在讲台下的,胳膊肘抵在讲桌上两手托着下巴,两只祖母石一样美丽的眼睛眨啊眨的盯着自己看,表情里写满了期待,嘴角眉梢都挂着笑意,像一只午夜出来采蜜的绿色精灵,可爱又迷人。


 


明明长相没那么惊艳,却总有一种奇妙的吸引力。


 


爆豪为了掩盖看他太久的事实,佯装咳嗽了两声,随手抓来一张A4纸,信手拈来地在上面写写画画,这些书上的题他做过太多遍了,甚至草稿都不用打的就可以写下完整过程。说到底他也是个老师,即使被些别的事情分了心神,做起数学题也是相当一丝不苟的。


 


绿谷在一旁半垂着眼睑地看着爆豪老师。


 


下午三四点钟的阳光从百人阶梯教室的天窗钻了进来,整间教室没有开灯,全靠着这一道暖黄色的光涂满男人笔尖下的稿纸,也给绿谷长长的眼睫镀上一层金灿灿的影子。讲台上半弓着身子专心演算的男人正毫无意识地站在夕阳里,任凭它毛绒绒地裹在自己身上,这样的爆豪胜己褪去平日里的锐气外壳,只剩下满腔长眠于他心底的柔软。


 


看得绿谷有些呆愣,以至于爆豪写完后连着喊了他两声才缓过来。他连忙低头道歉,脑袋被男人用钢笔盖敲了一下。


 


绿谷摸了摸被凉冰冰的小东西打了一下的地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着爆豪,像是喃喃自语,可这在空旷的屋子里还是太大声。


 


“老师……我想和你谈恋爱……”


 


这话说出来爆豪也愣了。


 


说实话爆豪见到绿谷时甚至还怀疑了一下会不会都是安排好的,可一看到这小子求知欲这么强顿时爱徒心四起,什么疑惑都烟消云散了。


 


但这个告白事发突然,也不止是爆豪,连绿谷都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时他明显有些局促,脸色窘迫,一把把讲桌上的课本揽到自己怀里,随手拽起课桌上的书包,连句告别都没说,飞也似的逃离了现场。


 


空留满屋星星点点的飞尘和站在讲台上头疼起来的爆豪胜己。


 


“这个书呆子……”他用笔头重重地点了两下讲桌,眼睛瞥向下面压着的稿纸,神情却像是在看别的什么东西。


 


“连讲解过程都忘了拿。”


 


 


 


爆豪这一周的课上下来,把他累了个半死。他只得和学校教务处提出不满,并强烈要求给他减少课程量。


 


对方好像非常为难,说他们走了四五个去支教的老师,现在师资紧张……


 


师资紧张也不能拿年轻人开刀啊?况且老子也不年轻了,三十好几了,老胳膊老腰老腿的,不减课就罢工。爆豪朝着话筒吼道。


 


对方也不是不知道数科学院那个出了名臭脾气的爆豪胜己,连忙道歉说给他减少工作量,安排好就给他打过来。


 


爆豪点点头,说行吧,只要能少点就行。


 


过会儿电话打了过来,听那人声都快哭了,“是真的减不了太多,只能从一年级的高数和二年级的概率论里选一门课放弃,我们最近实在找不到老师,您也体谅一下我们……”


 


爆豪听他这么说,深吸了一口气,“把大一那个班留着,大二的删掉。”


 


少一门算一门,实际多上一门课还能多赚点钱,可爆豪属于那种物欲很低的人,工资够吃够喝再够他去培养一个小爱好就可以了,没必要为了赚钱把自己累个半死。


 


他这边刚解决一个事,正准备开电脑约切岛他们那群老同学打个游戏,手机这边又震了起来,拾起来一看竟然快递短信,这才忽然记起来前两天上鸣推荐给自己的那款眼膜到了。


 


快递区离职工宿舍过于遥远,开车都要十五分钟更别说走过去了。


 


爆豪一阵头疼,他是标准的只要下班就不想出门的类型,思量来去他最终选择了代取。


 


大概晚上九点多钟,他吃晚饭正窝在沙发上用pad看杂志,忽地响起门铃声。


 


爆豪心想这个点差不多是代取,可刚一开门吓得他手里的pad都差点没拿稳。


 


“绿谷?!你这个点来干什么……”他忽然觉得有些恶心,下意识以为是被对方查到地址故意找上门来,毕竟之前有的女生为了勾引他也不是没动过这类心思,这是爆豪没想过绿谷也不能免俗地做起这种行当来。


 


可绿谷的神情明显也非常惊讶,他低头看了看捧在怀里的盒子,又抬头看了看眼前穿着黑色居家服的男人,“爆杀卿?”


 


被人这么念出中二时取的网名顿时觉得有些羞耻,爆豪幡然醒悟。


 


“你怎么干起代取了?”


 


绿谷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想尽量赚点钱做平时零花,然后就被学长介绍去了快递区,虽然也赚不了多少,但也总比没有强。”


 


爆豪听完这话,顿时觉得自己刚刚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一旦产生了愧疚就很难再过自己这道坎,“那个……你今晚还有别的工作要做吗?”


 


绿谷想了想,最后摇摇头,“爆豪先生是最后一个快递,本想送完就去浴室洗澡的。”


 


“洗澡?”爆豪回头看了眼墙上的表,“现在都九点多了,你去哪洗?等你拎着篮子过去早关门了。”


 


“啊……学长们说可以到九点半……”


 


“他们都混了几年了,你才刚来多久,你那点小薄脸皮能跟那群混小子比?”爆豪说这话时掐了一把他的脸,不得不承认,手感确实不错。


 


“那怎么办……”绿谷明显有些失落,又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都有汗味了。”


 


爆豪在心里叹了口气,偏着身子让了条道出来,“还愣着干嘛啊,进来,在我宿舍洗。”


 


绿谷想也没想地就摇头,“这不方便吧……”


 


话还没说完,就被爆豪一把拉了进来,“少废话,借你洗你就洗。”


 


绿谷直到被关在浴室里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又一看门口的篮筐里,爆豪贴心地连毛巾浴衣都给他准备好了,顿时感叹起这个男人的行动力。


 


教职工宿舍最大的好处就是自带热水器,还不额外加收水费,绿谷这算是蹭了老师的光免费洗了个澡。


 


他用的是爆豪放在架子上的香波和沐浴液,洗完他闻了闻自己身上,果然有一股爆豪平时惯有的味道,可又不太一样。也不知道为什么,同样的味道放在爆豪身上会更迷人一些。


 


出来时正好看到爆豪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绿谷虽然围着浴衣可他里面是真空的,说到底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老师……我洗完了我先回……”


 


“回哪?回宿舍?现在都十点了,门禁都过了,不会让你进的。”爆豪说这话时语气格外轻松,就仿佛早有预料。


 


绿谷有些着急,“那怎么办呀,要不我今晚出去找个小旅店住吧……”


 


“你今晚哪都别去,老老实实给我睡在这儿。”


 


“那、那我睡沙发……”


 


他刚准备转身就出门,结果就被爆豪一把拉住了手腕,绿谷回头时两人贴得很近,他的鼻尖扫过男人下颚。


 


“你睡床,我睡沙发。”爆豪说道。


 


又经过绿谷再三推辞,两人终于达成“同床共枕”的共识。


 


睡觉时爆豪怎么躺都觉得不舒服,床还是那张床,多了个人就立竿见影地不一样起来。


 


绿谷身上也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可能是他信息素的味道,他睡得熟些就无意识地散发出来,就是从他脖子上腺体散发出的味道让爆豪连着翻了四五次身子还是觉得不舒服。


 


他有些不受控地伸出手揽过绿谷的腰。


 


如果只是偷偷地……


 


爆豪吞咽了一口。


 


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刻意不去理会逐步攀高的体温,盯着绿谷的后颈的腺体看了很久,眼皮这才昏昏沉沉地黏在一起。


 


第二天早晨起来时绿谷这次发现自己竟然和爆豪亲昵地抱在一起。


 


对方显然还没醒,绿谷又不敢动,生怕吵醒他,只好像只被大灰狼搂在怀里的小兔子颤颤巍巍地等他醒来。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绿谷开始数爆豪到底有多少根睫毛。数到第三十五时那双眼皮颤了颤,他一下子看不清数到了哪里。


 


眼睛猛地睁开时还是吓了绿谷一跳,微颤地后腰被爆豪拥得更紧,紧到他的脸都快贴上爆豪的脸了。


 


“爆豪先生……”


 


爆豪心想他可不管那么多,老子想吻了那就要吻。


 


于是平白无故送了绿谷一个湿湿黏黏的早安吻,直接导致绿谷走出门时脑子是晕晕乎乎的,腿都是软的,两胯间是湿(X)湿的。


 


 


 


距离绿谷住在爆豪宿舍的那个晚上已经七八天了。


 


他一点动静都没有,反而显得爆豪有些坐不住了。


 


他心想那个臭小子如果不喜欢自己也就不会说什么“想和老师交往”之类的话了,可又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一连这么多天都不联系自己——欲擒故纵?


 


爆豪被那个比他年轻十岁的臭小子气得牙根痒痒,最近也不找自己问问题了,也不知道下忙活什么呢。


 


他本想找绿谷单独约个时间好好谈一谈最开始“相亲”那件事自己有所改观,结果一直也抽不出空来。


 


这天他下了课,就被人喊住了,对方是和他同届任职的一个女教授,高学历高素质还是个Alpha,最大的缺点就是喜欢上了爆豪胜己。


 


“爆豪老师今天有空吗?方不方便晚上一起吃一顿饭。”女人身材高挑,不需要踩着高跟鞋头刚好齐他的肩膀。


 


爆豪摇摇头打算拒绝,却被那女人的手贴上了嘴唇。


 


“爆豪老师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男人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她。


 


女人笑了笑,不得不承认她确实足够好看,有可以自傲的成本,可惜还没爆豪见到绿谷第一面时那么值得心动。


 


“那我换个问题,爆豪老师是不是还没谈恋爱?只用点头或者摇头回答我就好。”


 


爆豪半挑起眉毛,朝她点点头。


 


“那我就不管了,今晚的爆豪老师是我的,既然无需赴其他佳人的约,你这回可没理由拒绝我了。”女人吐了吐舌头。


 


一晃之间竟让他仿佛看到那天迟到的绿谷。


 


爆豪忽然有些烦躁,但他确实没什么理由拒绝她,而且和这样的美人一起共进晚餐好像于他来讲也没什么损失。


 


刚走两步,女人忽然挽住他的胳膊,贴过来时,爆豪反而有些不适应那道柔软而富心机的触感。


 


“这样我才更像你今夜的女伴……不是吗?”她歪着头问道,刻意撩起头发捋到耳后。


 


爆豪刚准备说些什么,手机就震了起来。


 


“接个电话。”爆豪借机拿掉了那只握着自己的纤纤玉手,站到一旁,来电显是绿谷,他有点稀奇,刚按了接听结果就听到里面传出的声音有些奇怪。


 


像用手指搅动水声,还有隐忍的呻吟声。


 


“救……我……”


 


“救……”


 


刚说完。


 


爆豪蓦地青筋暴起,他也是个成年男人了,电话那头发生什么事情又怎么可能不清楚。


 


他刚准备走就被女人抓住了手腕,本来就火,爆豪猛地甩开她。


 


“你不能这么对我!”


 


女人趴在原地,刻意做好的发型此时此刻也被搞乱了,她无助地歇斯底里。


 


爆豪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她,“你不是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


 


男人蓦地扯出一道恶劣的笑容,背着光看上去更加残忍。


 


“我不但有,而且现在我要赶过去……”


 


“和他做爱。”


 


 


 


结果那天爆豪才知道,原来绿谷这些天一直回避自己就是因为最近是他的发情期,总怕见到爆豪就会克制不住。


 


可后来绿谷才发现,这些都是自欺欺人,该来的,躲不过。


 


男人抱着他做了一天一夜,也因此顺理成章地颈部标记,顺理成章地谈起恋爱。


 


不过也是无意之间,爆豪有天晚上随便点开绿谷的手机,发现音乐播放器的“本地音乐”里只有一段以日期命名的录音。


 


他有些好奇,点开后响起的却是上鸣电气的声音。


 


“喂,是绿谷吗?你先听我说……我和切岛那家伙打了个赌,就赌爆豪到底能不能真心喜欢上一个人。”


 


绿谷:“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上鸣:“你帮帮我,搞定爆豪呗。”


 


绿谷:“我为什么要帮你?”


 


上鸣:“我和切岛可是在你身上押了10w块的,倒时候如果你真的成功,我们三七分?”


 


绿谷:“四六分。”


 


上鸣:“得嘞成交!”


 


绿谷:“对了还有一个问题……”


 


爆豪越听眉毛皱得越深,还没听完手机就被人抽走了,再一抬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绿谷站在了自己身后,他笑了起来。


 


从爆豪背后搂住了他,两只手在男人胸前胡乱摸索着。


 


“小胜……”他小声在爆豪耳边唤道。


 


“不要听了。”


 


“知道真相又能怎么样呢?”


 


“反正你也是我的了。”


 


 


 


【完】


这篇最爽的点其实还没写出来,我明天再补个后续(也不能叫后续吧,就算是中间没写出来的东西)


祝大家中秋节假期愉快XD

[胜出]伪装恋爱天才

暴走系金丝雀:

*试图写出很辣的胜出


*伪(zhen)·强(sha)强(diao)商业战争paro


 


 


 



那又怎样呢?即使死,我们也要做地狱里最般配的一对儿。



 


 


 


爆豪胜己是商圈里出了名的炸药脾气。


 


他认准的事基本上就是定数,没人敢掺和一脚。


 


外传他本人最喜欢辣椒酱,最讨厌绿谷出久。


 


外还传有多喜欢辣椒酱,就多讨厌绿谷出久。


 


外传没出错。


 


那个书呆子从高中,不,从初中,也不对……从幼儿园开始他爆豪胜己就看着不爽了。


 


说来十分惭愧,他和那个书呆子是竹马关系。不过除了和他们一起长大的玩伴,后来的朋友里基本没人知道这件事。


 


毕竟两人一见面就要燃起石光电火,非分出个高低上下来不可。不知道的还以为上辈子就有什么深仇大恨,孟婆汤没喝就从地府投了胎。


 


长大后两人好死不死还做了商业对头。


 


绿谷开了家影视公司,爆豪也开了个明星产业园。


 


一个做电视剧电影,一个培养艺人。


 


按说不该有不对路子的地方,相反,应该称得上是相辅相成。正好你培养,我输出,一条龙服务,谁不想要?


 


可偏偏两位大老板相互看不上眼,就不联手,谁说什么都不好使。


 


其实传言有误,绿谷并不讨厌爆豪,他只是傻呼呼的单方面“被讨厌”而已。


 


正巧,有家视频网站的实习小记者把绿谷选做了访谈对象。


 


绿谷为人温和,他的行为举止简直就是爆豪的反义词,小记者采访过程倒没什么不愉快的。


 


就是采访到一半忽然被大老板叫了出去,说她这样采访是不会有收视率的,得加点猛料才行。


 


小记者回去后就像变了个人,开始从“绿谷先生是在怎么走上创业这条路”“为什么想到要做一家影视公司”等励志问题一转画风,变成“绿谷先生家里有没有养小动物”“这么成功有没有爱人”等隐私问题。


 


绿谷脑门流着冷汗,一边思考是不是她下个问题就该问自己三围多少,还是不是处了?


 


但他是多么玲珑的人,不动声色地露出一道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并一一回复。


 


最后小记者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时,别说绿谷,连摄影师都倒抽一口凉气。


 


“绿谷先生,请问您是怎么看待和爆豪先生的关系呢?”


 


绿谷先是一愣,随即挠了挠后脑勺,“这……怎么说……”


 


小记者一看他吞吞吐吐,就觉得这里有事,让场务送来前几天她采访爆豪的录像视频,拿电脑放给绿谷看。


 


可能是因为要上全网传播,所以还给爆豪打理了一个三七分的发型,把那一头炸毛式的刺猬头打理得服服帖帖的。


 


绿谷被爆豪这个新造型分去不少注意力,看的时候有好几次都差点破功,可强大的职业素养支持着他不能笑场。


 


屏幕里那男人面无表情,但显然……要让他接受这个发型,还不知道台底下炸成了什么样。


 


前面的问题都是不痛不痒,最后小记者提到绿谷,问爆豪先生是怎么评价绿谷先生的,有什么话想对绿谷先生讲吗。


 


爆豪先是咋舌,随后手指有些不自然地蜷缩又展开,手腕擎到膝盖上又放下,甚至连二郎腿都换了条腿来翘。


 


“首先我对那呆子没什么好说的。其次,”爆豪胜己回复道,“他就是个书呆子,我也没什么好评价的。”


 


小记者又不怕死地问他,“那……那爆豪先生以后会有和绿谷合作的机会吗?”


 


爆豪轻哼了一声,“合作?合作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合作。”


 


小记者:“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您旗下的艺人要去他们演他们公司拍的电影,被绿谷先生拒绝了怎么办?”


 


“拒绝?”爆豪两手插兜,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怎么的,直接站起来,“他敢?”


 


说着,把头倏地扭向镜头,吓了摄影师一跳。


 


也不知道碰了他那根逆鳞,爆豪两手扣住可怜的镜头,咬着牙根。


 


“废久,你给我听清楚,希望你掂清自己几斤几两。这辈子,我都不要从你嘴里听到‘不’这个字。”


 


画面到这里就戛然而止。


 


绿谷看着黑下来的电子屏迟迟不语。


 


“那个……绿谷先生?”小记者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绿谷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啊真的不好意思,刚刚走神了。其实ka……爆豪是个很好的人,你们看他平时对人爱答不理的,但他真的是个好人。”


 


小记者没料到他会这么说,觉得怎么着也得有一场腥风血雨、针尖对麦芒的好戏可以看。


 


谁曾想爆豪胜己这一记拳头打在了绿谷这朵棉花上,连个回声都听不见。


 


之后视频做成成果一经推特发出去,被转发被红心了上万次。


 


毕竟题目写成“木偶影视公司创始人绿谷出久竟给爆心地娱乐公司创始人爆豪胜己发好人卡”之后,又有谁不想看呢?


 


爆豪看到这条新闻时还在会议室商讨下一步艺人发展。


 


当时他正拿着一张黑压压印满的计划书皱着眉忖度什么。


 


他的小助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把pad递给爆豪。


 


爆豪低头一看标题,火气先从小腹攒到了胸口。戴上耳机点开视频再一看,怒气值直接飚到脑袋顶。


 


助理偷偷估摸着自家老板若现在还是一副三七分的头型,估计这会儿都能炸开。


 


他低头看着屏幕里那个绿头发的呆子。


 


绿谷出久总有本事惹怒他,从小就是。


 


他笑,爆豪看着不爽;他哭,爆豪还是看他不爽;他夸自己,爆豪依旧不爽;他骂……他好像没骂过人。


 


临到视频结尾,助理以为他下一步就要把pad摔到地上。


 


万万没想到的是,爆豪竟把那个跃动的小光标重新拖了回去,又看了一遍最后绿谷评价自己的地方。


 


这个动作在助理瞠目结舌的注视下反复重复了三四遍。最后他嘴一撇,才得出一个不算结论的结论——


 


“凭什么废久就不需要做那个恶心的三七头。”


 


这……


 


老板心,海底针呐。


 


 


 


这两天绿谷在家整理照片时,无意间翻到一个相册。


 


那是他们高中时的影集,若是有心人在看,就能发现每张有绿谷的照片必定没有爆豪,而爆豪出现的照片里,绿谷又都消失不见。


 


倒不是他们互相拒绝同框出现,而是他们私下已经拍过了不少照片,后来就变得没什么好拍的了——


 


穿衣服的照片有什么意思?


 


那些在天台的,在浴室的,在卧房的,在客厅的……乃至在学校公共厕所的。


 


可都是见证他们恩爱过的现场。


 


年轻人的爱情,像刚冒出尖尖的雨后春笋,新鲜而生命力旺盛。


 


两个人恩爱得总像有说不完的话,干不完的那档子事。


 


爆豪和绿谷在一起时,总是绿谷话多一些。


 


回家路上他常跟爆豪念叨些有的没的。


 


什么今天丽日冒冒失失地把某位老师的假发弄掉啦,什么体育课上一千米跑饭田又拿了第一……


 


爆豪并不讨厌偶尔话痨一点的绿谷,相反他还觉得绿谷的絮絮叨叨在诸多缺点中,竟有那么几分可爱。


 


毕竟一个在班里和女孩子说“嗯”“啊”“是”“好的”都会脸红的男生,在放学后和有过肌肤之亲的恋人滔滔不绝,这样的反差有谁不爱呢?


 


再说他们两人的成绩,从小就不相上下。但说来也邪门,绿谷怎么都考不过爆豪。


 


每次爆豪拿着成绩单朝绿谷炫耀时,绿谷总是一脸傻笑地应和他说“果然还是小胜厉害啊!下次吧,下次我一定会努力超越你的”。


 


这个“下次”,爆豪一直等到了毕业也没等来。


 


也不知道是那小子在给自己放水还是真就智商不如自己,若是前者那可就太气人了。


 


拍毕业照那会儿,爆豪和绿谷刚好因为志愿不同而冷战。


 


爆豪意在东大,绿谷却想去京都大学,还为此吵了几架。


 


爆豪和绿谷打架可不是绣花拳头,他俩都是用了真功夫,谁也不让谁。


 


最后打着打着,两人脸上、胳膊上、身上全都挂了彩。


 


他们抱在一起滚着滚着就不知道怎么滚到了床上。


 


原本是手对着嘴打,现在是嘴对嘴地打。


 


两人接吻时谁也不让谁。


 


爆豪把舌头伸进去,绿谷就咬住门牙不放松。最后逼得爆豪掐了一把他的屁股,才疼得他张嘴叫出了声。


 


闸门一开,爆豪哪能错过这个机会,舌枪长驱直入。


 


粘腻的津液不分你我地交缠在一起,两片舌头辗转悱恻,两具年轻的躯体燃烧起来。


 


嘴角裂开的伤口和锁骨边的拳头印子火辣辣的疼,口腔里嘶咬破的腥锈味反而成了第一手助燃剂。


 


他们交织得忘我。


 


在月光笼罩的大床上,爱得炙热,灿如熊熊烈火。


 


即使这样,也逃不过不欢而散后的分道扬镳。


 


毕业后绿谷开了家公司。


 


他从小的梦想本来是当超级英雄,造化弄人,摇身一变成了拍“超级英雄”的人。


 


爆豪胜己也有个梦想,他想成为比废久更厉害的超级英雄。当然最后也没成功,于是去做了培养“超级英雄”的人。


 


不过等真正到了他们现在三十几岁的年龄,爱情就像一把被淋湿的柴火堆,怎么都烧不起来了。


 


 


 


把两个比他们旗下的影视剧和艺人热度还高的人凑在一起的,是欧尔麦特老师的生日轰趴。


 


欧尔麦特是娱乐圈元老级的大导演。


 


他过生日,约莫小半个东京的媒体公司的记者都出洞了。


 


明面是生日会,其实暗度陈仓地做着给新晋艺人拉流量和宣传番剧的活计。


 


爆豪胜己先来的,他一推门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平时那个孑然一身年轻有为的“钻石树”,今天旁边竟挎着个女伴。


 


大家都在揣测女伴和爆豪的关系时,绿谷也紧随其后地进来了,只不过他身边站着的是一个身材高挑、英俊风流的男人。


 


爆豪扭头与绿谷四目相对的瞬间,他觉得自己在成绩上赢了绿谷那么多年,最后还是输给了一个“情”字上。


 


绿谷当年有说“分手”的气势,今天就有带着男伴挑衅于他的勇气。


 


他有点明白绿谷嘴里的“下次”究竟是哪次了。


 


只不过这个“下次”让他等的有点久。


 


爆豪一咧嘴,扯出一道肆意的坏笑,这与普通的坏笑不同,里面还糅杂着点邪乎气,猩红的瞳孔里闪着杀死人的光。


 


“怎么,你男朋友?”爆豪挑起半边眉毛,连那个男人的脸都没施舍一个正眼,就直截了当地问道。


 


绿谷笑了笑,“那小胜呢?旁边这位姑娘……你的爱人?”说着,眼神暧昧地在两人之间流转。


 


“少在我这儿所问非所答,”爆豪闷哼一声,自觉理亏,却又不甘示弱,故作镇定地把她往怀里一搂,“我女人。”


 


刹那间,场内快门声参差不齐地频闪个不停,两人双双沐浴在闪光灯里。


 


“可我身边的这位,不是小胜口中的什么男伴,只是我近期很看好发展前景的一位编剧老师。”绿谷面上带笑,眼里带伤。


 


他想,今天爆豪这一记拳头打得够狠,够辣。


 


毫不留情地直捣心腹,扯得他肝肠寸断。


 


那男人觉得绿谷今天为了赢他一次特意带了恋人,绿谷却以为小胜这是在报自己率先剪断那段腻乎不清的关系的仇。


 


 


 


好在爆豪胜己表达不爽的方式足够直白。


 


他把绿谷故作好兄弟似的拉扯到酒会楼上的卧房里。


 


爆豪准备了不少自己平时都舍不得喝的酒,可惜没派上用场。


 


毕竟眼前有了“美人”,还要美酒何用。


 


这次他没有先把绿谷揍一顿再饮血而吻,而是带着一股失而复得的紧张感。


 


爆豪第一次吻得缩手缩脚,像个初经人事的毛头小子。


 


绿谷被他逗笑了,在床上朝他傻呵呵地乐。


 


“小胜,你真的变了。”他认真地看着爆豪,嘴角却止不住笑意。


 


“少废话,一会儿真刀实枪地捅进去你就知道我变没变了。”


 


绿谷伸手一把揪住他的领带,倏地往自己脸前一扯。爆豪没作防备,上半身一下子就贴了上去。


 


“当然,我也变了,”他的声音听上去轻松里还带着几分愉快,“这些年小胜不在我身边,我都忘了怎么去完整地爱一个人……”


 


听着这话,爆豪默不作声,来这儿之前他喝了点红酒,这会儿有点往脑头反后劲。


 


“够了,废久。”他用鼻尖轻蹭着绿谷的锁骨,“我还没跟你算当年甩掉我的帐。”


 


绿谷摇了摇头。


 


“你口口声声总是把我先离开你这件事挂在嘴边,不就是为了逃避故意冷淡我的自己吗?”


 


“小胜,承认你心甘情愿地为我好,有这么难吗?”


 


男人抿着唇。


 


他说的都对,那段时间他想了一万种既能和绿谷分手,又不伤害到绿谷的方法。


 


这一万种里,九千九百九十九种都是让绿谷先对自己说出那两个字。


 


爆豪多么狡猾啊。


 


让绿谷做了十几年的坏人。


 


可是不这样,绿谷又怎么能放下小情小爱,义无反顾地追求自己拿热血熬了十几年的梦呢?


 


“真是个绝佳的理解角度,”爆豪一声冷笑,语气里却暴露出被戳穿的不自然感,“那如果现在,我提出要和你旧情复燃呢?”


 


绿谷愣了一下,旋即化为一个暖意盎然的笑容。


 


“小胜太狡猾了,先是拉来个女人使出激将法。”


 


“再是为了这一刻,提前很多天警告过我不能对你说‘不’字。你一早就知道,我这辈子都被你套得死死的,拒绝不了你了,不是吗?”


 


爆豪看着绿谷清明透亮的眼睛,低下头笑了。


 


笑里还有几分故作轻佻来掩盖真情实感的意味。


 


“其实论心机这回事……我们彼此彼此。”


 


 


 


谁说十几岁的爱情烧成灰,谁说三十几岁的爱情就像湿湿的柴火堆。


 


你看爱情这种事,谁能说得好呢?


 


 


 


【完】


 


FT


感觉还没人写过商业战争paro强强对抗的胜出,所以做出一次勇敢的尝试,望食用鱼块XD


 

[胜出]公事私办

暴走系金丝雀:

*一句话总结:一个破镜重圆架空原著的小故事?


 


 


 


 


 


 


 


电视媒体大肆报道英雄木偶要结婚的消息时,爆豪把手里拎着领口的一个不入流小流氓丢给警方。他拍拍手,也不知道是对背后的电子屏上的那颗绿发脑袋,还是对刚逮来的小混混,语气嗤之以鼻,“像这种货色以后不要叫我。”


 


长着猫脑袋的警官朝他敬了个礼,随后把人带走了。


 


“稀客啊。”听到熟悉的声音,上鸣从警署里出来,手里端着两瓶可乐,递给爆豪一罐。


 


“真是时代变化,绿谷居然要结婚了。”仿佛看不到爆豪脸色的变化,他又接着说,“哎我说,那小子之前不是追过你吗?看他那么执着,我还真以为非你不可呢。”


 


噗呲。


 


手上的铝罐被爆豪徒手捏变了形,碳酸饮料黏黏糊糊的,从崩开的拉扣处汩汩流经他的手骨。咕嘟咕嘟的气泡就像被时间风化,被岁月氧化的旧情,刚冒出来时噼里啪啦挠得人心痒痒,嗓子也甜丝丝的,放的久了,甜味也成了苦。


 


爆豪反应过来时,可乐已经被他挤得一点不剩,他随手丢到了路边的垃圾桶里,回头瞪了上鸣一眼。


 


“以后不许再和我提废……绿谷出久这个名字。”


 


他眼神一紧,“提一次,我揍你一次。”


 


留下上鸣站在原地半天愣是没缓过劲来,扁扁嘴,“凶什么……不提就不提嘛。”


 


 


 


绿谷出久确实追过他,而且追的时间还不短,追了足足八年。


 


今天是距离那个绿谷宣布正式放弃爆豪胜己的整整第三个年头,他说他要结婚了。


 


爆豪越回想十字路口电子屏里的那张被摄像机放大聚焦的脸,满脸幸福的笑意,对着全国人民说出“我要结婚了”,就越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股感情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有点像嫉妒,又像畸形的占有欲。作为英雄,他很清楚自己是个既无私又自私的人,他可以为一个小女孩的哭声而心软地冲进燃烧的建筑,帮她找到那只抱枕熊,他也可以心胸狭隘到只允许绿谷出久必须喜欢他一个人,尽管他并不喜欢废久。


 


所以他才管这叫畸形的占有欲。


 


爆豪坐在公寓的小阳台上,时间地点都刚刚好,他想喝酒。


 


清醒得太久了,他也想尝试着灌醉自己,想感受一下醉死当涂,半梦不醒的混沌生活。家里正好还有一瓶度数不高的烧酒,前两天光己送来的,说他一个大男人居然滴酒不沾,不像话。爆豪冷哼一声说,劝儿子喝酒,你这个妈也挺不像话。


 


说完两个人互看了一眼,光己大笑着拍自己儿子的脑袋,也不嫌那个刺猬头扎手,边拍边说儿子长大了,不归我这个老婆子管了,有没有喜欢的人啊,哪天领来给娘看看。


 


爆豪抿着嘴不吱声了。


 


是有的。


 


也可以没有。


 


他给自己满上一杯,一口而尽。烈酒穿肠过,一路烧灼得他血液都跟着翻沸。


 


一恍神,他好像看到了那个淋着雨,笑着对自己说,“我不会再喜欢小胜了”的那个少年。


 


他记得那是他们的毕业典礼,天气预报明明是晴天,可还是下雨了。


 


从小绿谷就毫无保留地喜欢着他,他都知道。幼儿园叠的第一只千纸鹤,老师说要送给你最喜欢的人哦,小绿谷就把那只歪歪扭扭很丑的一团纸递给爆豪,眼睛亮晶晶的,“我最喜欢小胜哦。”


 


“无聊。”爆豪一把拍掉他捧在手心上皱皱巴巴的小纸鹤,嗤笑他说,“哼,一个想成为英雄的人居然在做这么小家子气的事。”


 


还有国中时的情人节,绿谷知道爆豪不喜欢吃甜食,就给他做了份地狱辣的爱心便当。那会儿的绿谷没觉醒个性,身材矮小,会被班上一些不良少年欺负,常围堵在班门口找他麻烦。


 


爆豪看那个绿发小子来气,可看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找他麻烦就更来气。他一拳头挥过去,那混混头目挨揍了,绿谷护在怀里的饭盒也碰撒了,事后所有当事人都被教导主任揪着耳朵写了一千字检讨。


 


还有在雄英的林间合宿,晚上睡不着觉出去坐会儿没想到也能碰到废久。他觉得碍眼,准备离开,却被绿谷从身后环腰抱住。


 


“我喜欢小胜。”他说。


 


“我知道。”爆豪缓缓扶上绿谷紧锁着的手,猛地一分。


 


“可是跟我有什么关系?”他笑得恶劣,却令人无法反驳。有时候绿谷真的很想卯足了劲揍他一拳,可又下不去手,他太喜欢小胜了,单方面的。


 


这场注定没有结果的,明着的单相思,在他们毕业那年被绿谷亲手画上一个彻头彻尾的句号。


 


爆豪记得那天放学,可能是芦户,也可能是上鸣,他们招呼着大家去宿舍楼一楼的大厅里吃口田做的毕业蛋糕。他们都喝了酒,大概因为是高中生涯的最后一天,相泽竟然没出手阻止他们的狂欢。


 


不知道是谁先掀起的头,蛋糕不好好吃,反而拿上面的奶油在别人脸上抹来抹去,一时间场面极度混乱,连不掺和这等胡闹事情的爆豪脸上都被拍了一块蛋糕。


 


大家玩也玩够了,闹也闹过了,个个累得四仰八叉地趴在沙发上。爆豪去一楼洗手间洗脸,边洗边觉得有人也进来了,而且就站在身后。


 


“我决定……放弃喜欢小胜了。”绿谷平静地说道,仿佛不是在宣告放下十几年的单恋长跑,而是在说一件极其普通的事情。


 


爆豪没说话,闷头又往脸上拍了几把凉水。


 


末了,他起身,两手压在洗手台上,“然后呢?”他问。


 


“没有然后了,就觉得……突然非常轻松。”


 


爆豪看见镜子里的绿谷爽朗一笑,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可爱。他上前两步环住爆豪的腰,一如两年前林间合宿时他做过的那样,只是这次是他自己撒的手。绿谷走时,他仍感觉自己的黑色背心上仍留有那家伙恶心的温度,害得他回宿舍就把衣服脱了扔到了垃圾桶里。


 


——不喜欢我了,就不要碰我。


 


他如此恶劣且幼稚地想着。之后连一个斜眼都懒得施舍给绿谷。


 


加上毕业后正式到签约的事务所工作,A班众人离多聚少。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都下意识地避讳,即使出同一个任务竟能做到从头至尾不碰一面。有时候选择留在东京的上鸣就看这俩人感叹,能做到同一个城市一面不见,还都是职业英雄,真是难为他俩了。


 


结果刚说完这话没两天,就打脸了。


 


爆豪接到一个任务,“维护绿谷出久结婚现场的安全”。


 


“我能不干吗?”他现在看到那个名字就一阵头疼。


 


“不行。”潮爆牛王果断地拒绝了他。


 


“我是英雄,不是保镖,这种事谁爱做谁做,反正我不去。”他把文件夹往茶几上一丢,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你可看清楚,这不仅仅是婚礼,是围剿现场。”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拍了拍桌子。


 


爆豪这才往后翻了几页,随后就瞧见上面什么“诱饵”“引蛇出洞”“质子”这类词,而这些词的主语全和那个废久有关。这不是婚礼,是鸿门宴。


 


他越往后翻,眉头拧得越深,“废……绿谷同意这事了?”


 


“同意了。”潮爆牛王说道,“不仅同意了,而且还说会积极配合。”


 


“你们难道不知道他作为NO.1英雄就是敌人眼里的肉中刺、眼中钉吗?!让他做这么危险的事,万一真被他们那群亡命徒撕票了谁负责?你负责?还是我负责?”


 


爆豪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一连串问题跟开连珠炮似的,把潮爆牛王问懵了,自己也懵了,随后才缓过精神似的坐回去,“对不起。”


 


“你说的对,可你这也是在怀疑他作为NO.1英雄的能力。如果他连这都做不到,想必也不会做到NO.1的位置上吧……”他冷静地对着爆豪分析道。


 


“你说的对。”爆豪揉着太阳穴,“我累了,今天先回去了。”


 


临要走时,潮爆牛王忽地开了口。


 


“爆豪,我一直很欣赏你的能力。”他顿了顿,又说,“但你最好能分清个人私情和工作之间的区别。”


 


“我知道。”


 


他把门重重地甩上,留下潮爆牛王一人叹气。这孩子知道什么?他什么也不知道,太固执。


 


 


 


爆豪从没想过会以这种身份出席废久的婚礼,即使明知道是逢场作戏也没想过。


 


西装穿在他匀称的身材上显得笔挺好看,脖子上系着一条深绿色花纹领带,有一点浮夸却不又不失礼节。绿谷站在楼上看到他的身影时,就都明了了。什么“再见”,什么“放弃”,自己果然还是喜欢他。


 


仿佛注意到这道炙热的视线,爆豪回头看上去,果然看到了废久。熟悉又让人倍感亲切的陌生。说陌生人也并不夸张,毕竟两人形同陌路,更没必要再追悼过去。


 


绿谷没有回避,也没有害羞,朝他坦坦荡荡地露出一道笑意,好像在说“小胜来了啊”。爆豪微微点头,转身又开始应付来和他敬酒的高中同学。


 


众人都在讨论绿谷的婚事,只有爆豪和他心照不宣地默契对视。两人的眼神都仿佛黏在一起一般,互相溺毙。


 


这场婚礼本来就是假的,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越少就越像真的,这样最好。敌人会在他们最松懈的时候狙击绿谷出久,而爆豪胜己的任务,就是顺着子弹把那群想杀死绿谷的人连根拔起。


 


绿谷发现爆豪拿出手机在屏幕上写着什么,果不其然没一会儿自己就收到一封没开头没结尾的电邮。


 


“别死。”


 


绿谷知道他什么意思,无非就是在嘲讽自己意气用事,当了这只“出头鸟”。


 


他笑了笑。


 


“不是有小胜呢吗?”他回复道。


 


“他们选错人了,我绝对是第一个想杀了你的。”


 


“所以他们没选错,你不会把第一个杀死我的机会让出去,不是吗?”


 


嘁。


 


爆豪冷哼一声,把手机揣到口袋里,不再和绿谷打哑谜。


 


出演新娘的是位漂亮女人,额前留着几缕细碎的刘海,身后的长发被高高攀在脑后,看起来高雅华贵,像一只美丽的白天鹅。和绿谷站在一起竟真有几分登对,就因为产生了这样的错觉,爆豪才有些不受控制地开始愤怒。


 


他畸形的占有欲又开始作祟。


 


他想快些结束这场令人作呕的派对。


 


刚刚有个不小心的服务员把红酒溅到他的领带上了,尽管看不太出来,但他还是有些介意,本去洗手间清洁一下,结果循着会场地图找出去才发现这酒店路线竟然如此繁琐。反正也是闲着,他就趴在窗边边往外看看风景。


 


这一看不要紧,他虚着眼睛看到对面楼四层的有个狙击台。


 


情报不错,对方果然有个个性为[千里眼]的家伙。爆豪当即给警方那边的人打电话,其实他也没想到对方如此无组织无纪律,让他随便一瞧就给捉住了。毕竟让绿谷主动请缨做诱饵的,还以为对方是多么神秘多么黑暗的庞大组织了。


 


“看什么呢?”


 


绿谷站在他身后这一问,吓了他一跳。


 


爆豪顿时没好气地,“你不举行完你的婚礼?”


 


“我听对讲机里警方说了,你发现他们的狙击点了。”答非所问。


 


“容易到我都想笑。”爆豪嗤之以鼻,“下次你即使做诱饵能不能找个技术含量高点的?”


 


“怎么,我来做诱饵,你会担心?”再次答非所问。


 


被毫无保留地揭穿,爆豪心虚地很,但他不考虑洗清“嫌疑”。抓着绿谷的手把他按到窗边的墙上,“不管新娘子了吗……跑出来和我地下幽会……”


 


绿谷也笑了,毫不怯场,“爆豪先生喜欢偷情吗?原来身为英雄也会有这种癖……唔……”


 


爆豪低头衔住他的唇,又亲又咬,咬得艳红艳红的,娇滴滴水灵灵的,还不忘得便宜卖乖。


 


“这是补上毕业那晚的,居然敢说放弃老子……谁允许你擅自结束单相思的?!”


 


绿谷微怔,忽然明白什么似的朝他笑起来,好像听到极其好笑的事情一样抱着小腹笑个不停,笑够了他问,“那现在再继续可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爆豪把他打横抱起。


 


“你要带我去哪?”


 


“回家。”


 


有很多些事,绿谷已经了然于心,便不会再言明。就像他幼稚园被爆豪随手打掉的千纸鹤,就像他国中被爆豪打翻在地上的饭盒一样,找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都被谁藏了去呢?


 


 


 


【完】


 


(本篇为定时发送,如果喜欢记得用小红心小蓝手与评论淹没出去浪的池雀女士)


 

这种爱你但是不喜欢你的情感怎么这么像胜出???大概是我滤镜开太大了……

11.11

(๑• . •๑)萌

枢木夫人ancy酱:

“哇。。”鲁鲁修操纵着鼠标翻着网络页面,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五花八门的特价商品

双十一,本来是个给单身狗们发泄自己情绪,宣泄对社会不满的节日,跟他这种既不是单身狗,又是个现充的人本来没多大关系,但是,现在的商家明显比他想的精明,打折,买一送几,等等促销手段应接不暇,为的就是能在这个本来神圣的节日能大赚一笔,很明显,商家的目的达到了。

“枢木朱雀!”鲁鲁修大喊了一声,眼睛还盯着电脑屏幕,本来窝在客厅玩ps4的朱雀听到了这一声,手柄一丢连忙几步跑到书房

“怎么了?怎么了?有人骂你了?”朱雀关心的问道

“卡。”头都不抬,鲁鲁修手一伸,横在了朱雀的面前

“哦。。”应了一声,朱雀从自己脱下来的大衣口袋里翻出钱包,把银行卡递给了鲁鲁修

“密码”

“我看看,我记得这张是。。123456”

得到账号和密码的鲁鲁修飞快的绑定了自己的购物账号,开始一件一件的添加购物车

一件一件的

“我,这个月的预算大概就都在这张卡里了。。”看着已经有十几件商品的购物车,朱雀忍不住开口说道

“嗯。”鲁鲁修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随手又点开一个网页“娜娜莉过冬的衣服也要添置了。”

“我,大概快要没钱吃饭了。。。。”眼看鲁鲁修又给娜娜莉买了好几件外套,朱雀又小声的说了一句

“嗯,我以后煮饭多煮点,有你的剩饭吃”哼了一声,鲁鲁修表示很淡定,而且给娜娜莉一买东西就停不下来,啥好看的可爱的都往购物车里面装

“我,下个月工资估计过一段时间再发。。。”

鲁鲁修当作没听到,点开购物车,正准备结账,就听见背后传开一声巨大的吸鼻涕的声音

“感冒的话,不会拿纸擦擦吗。”

“不,我没感冒。。”

“那你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多洋相?”鲁鲁修回过头,看着朱雀

“我,我心里难受!”朱雀一把捂在自己胸口,皱着眉头,表情一脸委屈

“难受多玩游戏。”把头转回去,鲁鲁修把鼠标箭头移到了购物车结算的按钮上,正准备点,却被朱雀温暖的手制止住了行动

“又怎么啦。”语气开始有点不耐烦了

“我,我想坐一会。。。”说着朱雀把原来放在门口的椅子搬到鲁鲁修身边,然后笔直的坐在椅子上

“还有什么事吗。”又怕朱雀有什么幺蛾子,鲁鲁修撑着脑袋问道

“有。。”

“什么?”

“那个。。你能不能,一件件的结账啊。。。”朱雀眨着眼睛,看着鲁鲁修怯怯的说

“为什么?”

“因为。。。说不定你会发现吖。。其实有的东西吖。。。你其实吖。。不是那么需要的。。。”朱雀拿脑袋蹭着鲁鲁修的肩膀

“你怎么,屁事那么多?”鲁鲁修一把把朱雀的头从自己身上推开,一脚踩在了他大腿上“让你买个东西,那么多事,你到底还在不在乎我和娜娜莉!你到底还爱不爱我!”

被问了这样一番话的朱雀梗着脖子,红着脸,看着鲁鲁修的眼睛说


“爱!!买!!我来买!!”

说着抢过鲁鲁修手中的鼠标,握在自己手上

“买呀。”

“买!!”

“你点确定啊。”

“我在点!!”

看着那么纠结的朱雀,鲁鲁修不耐烦了,轻轻的在他按住鼠标左键,却迟迟不肯用力的食指上碰了一下

电脑上出现了这么一行字

“谢谢惠顾,交易成功。”

鲁鲁修得意看着电脑,而朱雀却一下子坐回了椅子上

“怎么了,怎么了吖,我们家雀雀这是怎么了?”看着对面人一脸茫然的样子,鲁鲁修探过身子询问到

“我,我想买守望先锋的补给包qaq”朱雀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瞧这可怜的,不就是补给包吗,还想要什么”鲁鲁修捧着朱雀的脸,嘟着嘴看着他

“还,还想买,炉石卡包qaq”

“我帮你买吖。”掐着朱雀的脸颊,鲁鲁修柔声的说


“所以,我记得你还有一张卡吧,嗯,枢木朱雀?”





ps:双十一大家剁手了吗!!又是一个甜甜的小短篇ww光棍节快乐啊咩哈哈,一口老血喷出,收拾收拾明天放火烧人去,呸





气质小猫:

练习,为了tag强行让雀出镜了一只手,哈哈哈哈哈

诸君,我喜欢血!:

刚刚看到 @晓灵风 雀仔和鲁鲁会给劫色,我觉得会是这样收场……不过如果人家是比较难对付是更interesting啦…… (Id=4559116

枢木夫人ancy酱:

刚刚在微博上看到美妆po主让老公帮自己录视频真的笑的我不能自理,脑补朱修版

鲁鲁子坐在那化妆ing

雀:你不是刚刚涂过了吗...现在涂的是啥

修:......

雀:你这样扯眼皮不疼吗..

修:啧......

雀:原来这不是眼线笔啊...

修:啧!

雀:你怎么睫毛也涂啊...又看不到

修:你再给我废话就给我从这滚出去!!










....直男雀就特别的可爱qwq